但转而一想也是知道,恐怕是窝里面的被子垫的太厚了,加上暖宝宝还在发着热,这才让这家伙这么躁动不安。
徐老无可奈何地爬上车厢,把哈士奇的狗窝重新给铺了一遍,多出来的褥子全部都扯了出来,顺手就搭在了周九的窝上。
周九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一惊,想动动翅膀,却发现连做这么简单一个动作都特别的艰难。
周九:……
老爷子恐怕是有特殊的铺窝技巧,怎么铺都能够有办法让人不满意,这也是绝了。
周九从褥子堆里爬出来,回头一看,自个儿之前身上搭的褥子,起码有一个成年男性拳头那么厚。
要知道褥子可不是棉被,同体积的棉被里面塞的棉花,都被弹得松松软软的,自然会蓬很高,但重量却没多少。
褥子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厚编织还塞实东西,看起来就只是扁扁的一张,重量可就比一床大棉被轻不了多少。
在他身上搭那么差不多一个成年男性拳头那么厚的褥子,他能够睡得着才怪,简直被压得吃不消,就算强行睡过去,晚上只怕也会做一个阿飘压床的噩梦。
徐老见周九爬出窝来,安抚道:“没事儿啊!麦麦这边的窝给它铺好了,它等会儿就不会吵了。你那边的窝还冷不冷啊?要是冷的话我再给你加几床!”
老爷子怎么说也是一番好意,周九自然不会恶言相向,想了想,周九也没有说多话,默默地又回到了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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