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还正常呼吸着，这才发现脖子处只是被剑刃劈开一道缝，并未将他头颅斩下。
男子背脊发凉，四肢无力，趴在了地上。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徐石刚刚想要杀他，他这会儿已经死了。
人群骚动，不止是他，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徐石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又是什么时候拔剑的，这一切太快了。
“那个人是谁？以前没见过。”
“没见过的人多的去了，不是气海潮升，东海的水到底有深，我等这辈子都不可能知晓。”
有人感慨，哪怕他们资质上佳，年纪轻轻便达到丹相境，可和东海那些暗地里的天才相比依旧有着天差地别。
米粒之光，拿什么和浩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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