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玻璃渣刚好溅在门口,单禹翕抬起的脚一顿,接着,浑身冷冽地进门,冷哼道:“怎么,你还学会摔东西了?发脾气给谁看呢?”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问问你明天生日打算怎么过……”
话没说完,脖子猛地被掐住,白笑微一时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
“跟你有什么关系今年我一个人过又如何?几个人过又如何?你还有脸问我!”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渐渐用力,白笑微不一会儿就觉得眼冒金星,呼吸困难。
她拼命掰开单禹翕的手指,深呼吸了几口,皱眉问道:“你喝酒了?”
单禹翕挥开她的手:“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个虚伪的贱女人!”
白笑微早已习惯他的辱骂,眼神暗下去:“我去隔壁睡。”
第二日,白笑微早早就被叫起来,像木偶一样被梳妆打扮后,塞进车子后座,朝单禹翕的生日宴会场赶去。
她是武司幸的妻子,这样重大的场合如果她被带过去,外界难免会猜测,单禹翕饶是再恨她,也不会不家里的名声。
所以下了车后,白笑微被单禹翕安排好的人直接搀扶到休息室,坐在了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