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螳螂捕蝉,可是还有黄雀在后,这所谓的黄雀大概就是天意吧。
……
又过了两日,鬼医再次为凤倾墨调制药浴,施针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照理说,已经进入他身体的毒蛊会不断地吸食他身体里的血液作为养分,他的身体也会一天比一天虚弱。
为了防止白若惜发现端倪,鬼医特意调配了一副药,喝下之后诊脉的时候便会感觉与常人无异,就算是他的徒弟也绝对看不出什么来。
可是现在连鬼医也觉得有些懵了。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从他的脉象看,他的身体似乎好转了不少,至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感觉到那毒蛊来势汹汹了。
难不成他调配的药药效太过猛烈,足够以假乱真,就连他自己都查不出什么来,这不应该啊!
凤倾墨看到,他又是抓耳挠腮,又是迷惑不解的样子,顿时心生疑惑。
“怎么了?难不成本尊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到不久于人世的地步了吗?”
他说的轻松,可是心中却倏地一沉,一年的时间便已经很短了,若是他连陪伴孩子出世的时间都等不到,就算是死,他也会觉得心中十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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