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是你的亲生父亲,可是他却从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自小在幽冥宫长大,跟他也并没有什么感情。夜鸢已经死了三年,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你在这其中做了什么事情吗?”
“这是夜鸢的遗愿,不管夜皇当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对于夜鸢这个儿子,他还是真心的疼爱。他担心在他死后夜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便想要让我代替他的身份。”只要是白若惜想要知道的,他通通都会跟她解释。
“所以,你就答应他了。”原来,这就是他从幽冥宫尊主变成夜国太子的真正原因。
却不想这个时候某妖孽却傲娇起来:“本尊当然不会答应,就算他是本尊的亲哥哥,在他死后,本尊也没有义务去管那些不相干的人的事情。”
他最多就是派人去伪装夜鸢还是卧病在床的假象,让一切保持原状罢了。
反正他们修行内力之人,可以随意改变自身脉象,那群庸医也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什么,他怎么可能会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牵绊住他自己呢。
白若惜有些无语,这明显就是死鸭子嘴硬啊,
“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堂堂尊主大人只是闲着无聊没事儿伪装一下别人的身份给自己找点乐子?”
她话音刚落,双肩便被猛然扣住,抬头便对上他气急败坏的目光。
“本尊为什么会成为夜国的太子,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
白若惜告诉旋转的脑袋卡了一下壳儿,这她怎么会知道,她才刚刚知道他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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