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她跟他置气,吵架,也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一句,仿佛直接把他当做是空气。
她越是这样,越可以让他感觉到她的愤怒和对他的怨恨。
可是为什么,她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难道当初他们一起相处的时光都抵不过这一点点的误会吗?
这明明是她的房间,她却拉开门想要走出去。
这样衣衫不整的,身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她也不怕着凉了,就这么不想看到他么?
凤倾墨当然不会如她所愿,原本她已经打开的门无风自关,白若惜的身体已经被她给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呵呵,那个传言病了二十几年病入膏肓的夜鸢,那个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病秧子太子,竟然有这般出神入化的武功。
他不再是那个缠着她撒娇卖萌喊她娘子的夜鸢了,从一开始,一切都是假的。
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她也没有一开始那般激烈的反抗,气氛这样安静无言,却让他觉得十分难以忍受。
将她抱到了床上,想想怕她着凉,又拉过一旁的被子将她裹上,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他一眼,简直比幽冥宫那些巫蛊人偶更为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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