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惜才刚过苏醒,这几日全靠喂一些参汤,所以她现在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
扑腾了几下,还呛了几口水,索性紧急关头,突然一双大手揽上了她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水里给捞了出来。
“咳……咳咳……”白若惜用力了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将呛进喉咙的水给咳了出来。
“这下舒服了?”他一副嘲讽的表情看着她。
纵然心中心疼的要命,可却也知道这女人根本就是软硬不吃,竟然如此,那么他就只好采取强制措施了。
“淫贼,你竟然……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士可杀、不可辱!”
谁让她一醒过来,看到的就是那样的情形,她现在对凤倾墨的印象也跌入了谷底,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贼。
“淫贼?呵……本尊还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还真是怀念的紧,既然你已经给本尊下了定义,要是不把这罪名坐实了,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这个称呼?”
他作势又要靠近,可白若惜已经把自己缩到了池边,满脸防备的看着她,那目光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你……”听到他自称本尊,白若惜心中一怔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这是已经在她面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夜鸢就是那个面具男,面具男就是夜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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