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发什么神经?”白若惜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说了让你不要来,现在又要做什么?”
“白若惜,当着本殿下的面,你竟然就公然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当本殿下是死人吗?”
“王爷是救我母亲性命的恩人,我真心把他当朋友,别说打情骂俏,就算他要娶我,我也会立即答应他,你在这里气什么?”他凭什么要给她脸色看,她又不欠他什么,没必要受他的气。
“你说什么,你竟然还想着嫁给他,白若惜,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跟我说要嫁给别的男人,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太子殿下,我不是早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我不喜欢你,难道就因为你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嫁给你么?就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就可以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很抱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听话,也不是你的木偶会按照你的意愿来发展。”
如果可以,他倒想直接把她做成木偶,这样她就会一辈子永远的陪在他的身边,被他差遣,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了。
每次都是这样,她就是要跟他对着干,从来就没有听话,温顺的时候,不过也是,从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来都没有变过,也只有为了她的母亲,她才会弯下她那高昂的脊梁骨。
在她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难道就没有哪怕一点点属于他的位置吗?
他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一拳狠狠打在马车的车壁上。
如果是之前,他发泄情绪的时候,那势必是到处一片狼藉,可现在还不能用内力,生生血肉骨头磕在硬邦邦的木头上,结果就是他的手受伤了。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流下,落在他的衣服上,融入那一片刺目的红色之中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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