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在看什么?”白若惜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反应,只好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终于让她回过神来,“娘,你总盯着门口做什么,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又不舒服了呢。”
“没有,刚刚离开的那个丫头是……”
“她是秋水啊,娘亲你不是见过她的吗?她是我进宫的时候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宫女,后来我便直接要了她,我带她回白家的时候你见过的。'
“哦,想起来了,是她。”可秦氏的脑子里隐约却有个画面。
灯光昏暗的房间,烛火突然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什么都看不到,只依稀辨出那一块红色的衣角,就好像方才那个丫鬟穿的颜色。她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说要杀了她。
她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估计那只是一场梦吧。她真的是病得太久了,竟然竟想一些如此奇怪的事情。
“是啊,娘亲你怎么了?”看着秦氏有些失神的样子,白若惜担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些胸闷,很想出去走一走。”
白若惜连忙按住她:“娘亲你就别吓我了,这些日子你都不能吃饭,只能稍稍喂一点流食,身体虚弱的紧,还是等一会儿大夫来看过了之后再做定夺,我们一切都要听着大夫说的话行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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