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心想,难道夜泽告诉他的关于太子重病的事情,就是因为手臂受了一点伤?
看着他此时的样子,气色很好,也挺精神的,着实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虽然他一向都心疼自己这个儿子,娇贵的不得了,可这跟缠扰他多年的病症比起来着实太小题大做了,那个孙太医怎么敢如此大胆,假传消息?
再想到夜泽专程入宫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个事情,明知道他听了之后一定会来白府,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的确,巧合要是多了,那就不巧了。
那这纱布,现在又回到了纱布的问题上。
夜皇眼睛一瞪,天子的气势展露无遗:“大胆,你一个小小的家丁竟然敢监视太子,竟然还敢擅自拿走太子使用的物品,在朕和太子面前百般狡辩,欺君犯上,该当何罪。”
不管是哪一项罪名,他这小命都保不住了,因为在他面前的人,可是当今的皇上,欺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阿东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突然,他又爬了起来开始拼命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小人家中还有八十岁老父重病在床,皇上不要杀小人啊!”
他一个小小的家丁,竟然敢在皇上面前扯谎,这可是死罪,他竟然还敢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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