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鬼医说过,我娘亲的毒当时已经深入五脏六腑,就算是吃下天山雪莲也太晚了,根本救不了她的命,根据他的推断,很可能是有一位内力高深的人将她身上的毒给逼走,但是这种办法却极为危险,那些毒完全被逼近运功之人的体内,而且还会对其造成更深的伤害。帮我娘亲逼毒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这还是后来鬼医和她说的,如果他不提起,她肯定不会想到这一层。
当初她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御医当时说娘亲已经不行了,看到她身体已经开始发冷,瞳孔涣散,可当她回来的时候却突然有所好转,当时还以为是回光返照,现在看来,莫不是跟他有关。
不对,当时她回来的时候,娘亲的院子被夜鸢的人围了起来,当时夜鸢正在她娘亲的房间里,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是不是这一下她就更加可以验证了心中的猜想……他,就是夜鸢。
“不是。”他当然不会承认,如果承认的话,岂不是直接暴露了。
“一定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承认,你看你刚刚竟然虚弱到被我一下子就推倒在地,之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你武功那么高强我根本就不可能伤到你分毫。鬼医说过,你受过很重的内伤,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运功为我娘亲逼毒,那么你的情况回更加危险的,你千万不要隐瞒我。”
她担心他现在的身体,更想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夜鸢。
如果他是夜鸢的话,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为什么会对三皇子的事情了如指掌,为什么想方设法的怂恿她去吸引太子的注意,因为那个太子就是他啊。
想着他竟然帮了她那么多,甚至在她困难无助的时候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如果他们是两个人,白若惜或许还没有那么强烈,可如果他们是一个人,那么意义就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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