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烟儿愚笨了,还请姐姐指点一二。”
“她这根本就是欲擒故纵啊,而且她那么水性杨花的性子,只一个男人怎么够,她恨不得天下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她根本就是一个荡妇。”
她这显然就是嫉妒,最希望活在众人瞩目之下的并不是白若惜,而是她自己。
可是她没有这样的本事,越是想要越是得不到,她现在心理已经完全扭曲了。
想到夜鸢那绝色无双的俊美容貌,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睐,那么世间男人再也无法入眼,白若惜竟然都不珍惜,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白若烟怎么可能看不出白若苓的心思,但是她却什么都不敢说,扮演好一条尽心尽责的狗就好了。
这个时候一个丫鬟开门走了进来,正是白若苓的贴身丫鬟彩月,她明显又是来送消息了。
看到白若烟在,她还有所顾忌,但是白若苓却直接摆了摆手:“你直说就好。”
这意思便是说白若烟也是自己人,不用顾忌。
“小姐,刚刚东郎告诉奴婢,说今日一早,有丫鬟进太子殿下房中打扫,竟然看到地上有染血的白布。”
“什么,竟然还有血,看来太子的病根本就没有好,而是又发作了,而且可能还比之前更严重,白若惜这下闯下大祸了,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而且还会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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