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位女子……神秘莫测的女子,她守在稷山尸地,或许能让自己有一丝生机?
毕竟,当年小乌龟和橡皮泥就是她威胁着认自己为主,显然是帮着自己的。
“要不去试试?”
梁有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渡完船,停在岸边,在一个偏僻之地,搭建了一个茅草屋,上面没有屋盖,梁有义怕不上去,所以下雨之日,梁有义都会极为遭罪,所以这蓑衣和斗笠,有了作用。
此时,乃是五月,五月小雨轻轻的,不是很重,但却连绵不断。
在这北天海最外,一连下着半个月的小雨,梁有义坐在岸边,目中沉思。
“去……还是不去?”
他不知道如何去选择,或许应该去,也或许去了也白去。
甚至,弄不好,会死在半路上。
起风了,小雨被吹斜,倾落在梁有义的身上,他吃冷,紧紧身上的蓑衣,将斗笠往下压了压,缩进了身子。
那巫妖月也很冷,钻进梁有义怀中取暖,让他无奈一笑。
今日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自己还要给她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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