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思南扛起巨剑,脸色黑了黑,但终于还是没说什么,心里冷哼一声,翻个白眼跟上前面那个单手负在身后的悠哉身影。
老不正经。
眼下又是一处机关,月泉淮抬手一发月铳过去,被破坏的机关嗤嗤冒出几股烟尘。两人之间连对视一眼都没有,拓跋思南熟练地捞过披风捂住口鼻,月泉淮轻哼一声,施施然迈步走进烟雾之中。
那处机关已经被他破坏得很彻底了,应当是不会再有其他的问题。只是令人不解的是,机关上刻有一只展翅飞翔的鸟儿,还在鸟儿周围刻了一圈的线条以示光芒闪烁。月泉淮打量一番,也并没找到什么鸟类生活的踪迹。
身后一股气息靠近,是拓跋思南过来了。月泉淮抽身离开,扔下对方独自琢磨机关上的图案。
鸟类?发光的鸟类?
拓跋思南也看得一头雾水。左右也没什么影响,他也只纳闷地挠挠后脑,转身离开跟上月泉淮的脚步。
这是一条漫长而又狭窄的通道。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习武之人的轻捷步履在密道中回荡出微微涟漪。
月泉淮却突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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