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干部,什么是不该说的?”刘大胆问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会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曾所长的脸沉了下来。
刘大胆没有再说话,他早就看清楚这个曾所长的面目了,这这里面,就是这个曾所长,还有新来的那个姓杨的干警最恶心,他们俩总是对自己到处挑毛病,就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们的妈妈一样!
到了接待室,里面坐着三五个记者模样的人,还有许多干警,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些记者都是有关系的,有的是省里的领导跟看守所打了招呼,有的是局里的领导跟看守所打的招呼。
总之,能来到这里的记者,他曾所长一个也得罪不起。
别看这些人只是记者,但记者也分很多种,比如说像那种实习的记者就没有什么了不起,还有很多年轻的记者也是一样。
因为他们并没有实权,所能拥有的,只是掌握在他们手中的一些“报料”而已。
就算他们掌握到了一些“猛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对付他们的方式多的是。
但是一些资深的老记者就不一样了,他们背后是有人支持的,有的是一些领导,有的是强大的集团,总之,这些人表面上是记者,实际上是一些势力的发言人。
对于这些人,曾所长是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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