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突感冰冷,视线往下,冷白锋光顿闪,刀口尖锐。
我拿着折叠小刀,惶恐而惊惧。
于是,惨淋淋的尸体在我面前完全展露。
白色西装小黑裤,深邃独特的面貌,瞪大眼直视我的方向,手腕淌血,又被开膛剥肚——
“啪嗒。”
我闭上眼,刀柄颤声掉落。
“哗啦!”
冷水浇头。
我又睁开眼,迷蒙着抬目上望,我的视野更狭隘了。
依稀可见两个模糊身影,身穿白大褂,一高一矮,一瘦一壮,他们在进行零碎的交谈,右边那位丢掉手里的空盆,随即慢慢远离。
我不明白,也没有任何追赶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