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种的男人,神经病,白痴吗,笨蛋……”樊辣椒骂了一串脏词,然后挂断电话。
我没生气,真的,一点都不生气,我甚至邪恶的有种舒畅感。
我点了根烟坐在车里,一边抽一边等,等梁佳给我打过来,我有种特别强烈的预感,梁佳她一定会打过来。果然,我的预感十分钟之后应验了,梁佳打了过来,她那边……我听见有汽车声,有别的一些声音,她应该是在阳台外面给我打的。
“辣椒明天离开香港。”梁佳说的第一句话,然后说,“买的是去非洲的机票!”
“非洲?她去非洲干什么?”我好惊讶。
“我都想知道。”梁佳那边突然沉默了,过了好几十秒她才叹了口气道,“她这次很不一样了,我能看出来,她好像并不是很愿意走,在犹豫,矛盾,已经许多天了,你明白我意思不?”
“她已经跟我说得很清楚,我刚刚也跟她说得很清楚,就这样吧,好累,不想管了!”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是一个月之前,我能把自己吓个半死,现在我仿佛放开了!人的改变真不可预计,你以为自己不会,其实这么以为那一刻已经是个质变的开始。
“孩子管吗?”
“管,为什么不管?”
“孩子是她让我生下来的,那时候我想过不要,我想到许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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