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雀给我倒酒,陈才忽然凑过来,在乌雀耳边说了句什么,乌雀点了点头,她倒完酒了,我问她陈才说了什么,她说……陈才告诉她……我是处男。
“你信吗?”我靠,我是处男?多少年前?
“我信。”乌雀很认真的表情,“我为什么不信?”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你看着比较纯洁。”乌雀对我说,“你不像我们见过的一些陈总的朋友,他们……有些很下流,有些话说的非常恶心。”郁闷,这只能表明我很干净,而不是……处男吧?
“我是……只做不说的。”我想了想又道,“你们经常跟陈总出来玩?”
“偶尔吧!他是老板,我们无法拒绝。”
当老板就是好。
往下,陈才老是敬我酒,那个王哥也敬,还怂恿那些模特敬,终于我喝吐了……去厕所吐,吐到我想死了,最糟糕的是……我没吐那时候还比较清醒,一吐完就晕晕的,扶着墙才离开厕所,不过走不了多远,还没回到大厅我就摔了一跤。
“你没事吧?”有个人扶起我,很好听的声音,是乌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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