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机大厅里,我和蒋亮瞎扯,冰姑姑在看杂志,坐我们对面,那副样子很认真,看着杂志里的内容,神态似笑非笑。这是候机厅里一道美丽风景啊,不但我忍不住偶尔看一眼,侯机厅里许多男人都毫不吝啬把自己目光投放到冰姑姑身上,不论老小一概相同。
“冰姑姑……天生尤物,到什么地方都引人注目。”蒋亮说,“不过她不爱嫁人啊,我爷爷奶奶没给急死,就没她办法。”
“废话,谁爱嫁人?就嫁一次吧?”哎,不看了,越看越觉得冰姑姑流光溢彩,越看越入迷,这样的女人绝对世上无双、绝无仅有……等等,冰姑姑……不嫁人,听蒋亮说也没见过她有男朋友之类,莫不是喜欢女人吧?哎呀,如果是……估计大批男人要喷血,包括我。
“一次就不能叫爱?”
“懒得跟你扯,你说你爷爷奶奶为什么没冰姑姑办法?”这个问题我比较有兴趣。
“哈哈,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好玩,是一场赌博,冰姑姑赌赢了,她的自由就像国土一样不可侵犯,大家都可以建议她,但不可以逼她。”蒋亮哈哈笑了出来,“我爸也跟冰姑姑赌了,赢的还是冰姑姑,我爸欠冰姑姑一个事情,已经欠了六年。”
“什么事情?”靠啊,这么有趣?
“不知道,由冰姑姑自己说,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可以。”蒋亮奸笑,“包括让我爸把财产分一半,不过冰姑姑不可能这么干。”
“你爸不是很郁闷?”
“是挺郁闷,我都替他感到郁闷,有个把柄被人抓住了,自己却不知道是什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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