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
“我这不是好好的?”冯殃没让他说下去,起身道:“好了,走也走完了,回吧。”
殷承祉忽然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冯殃瞪了过去。
“师父……”又是那般委委屈屈的样子。
冯殃也算是见惯不怪了,正想甩开,可崔怀走之前最后的那句话又在她耳边想起来了。
这十六年来,他过的很苦很苦。
十六年……
她从来也没觉得转瞬即逝的十六年,之于她微不足道的十六年,竟然也可以如此的沉重!
“我真欠了你的!”
殷承祉愣了一下,随后便恍然大悟般,咧嘴笑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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