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没死。”冯殃松开了欧阳三的手,稳稳站立。
楚心笑道:“您都没有死,我怎么舍得死?哦,忘了,您是不会死的,不过……”她上上下下瞧了瞧她,“您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有在血里游泳的习惯?”
“你想如何?”冯殃反问。
楚心笑了笑,“难得有缘分一同来到这个时空,您就不能纾尊降贵地多施舍我几句话吗?怎么说,我也是您一手创立的女娲基地的一员,说的形象点,也算是你养出来的娃娃。”
冯殃并不回应这话。
“哦。”楚心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又笑道,“瞧我这记性,区区一个连编号都没有的研究员哪里有资格自称是您养大的娃娃?不过就是你随手摆在基地里面微不足道的一个摆设罢了,说不定连摆设都称不上,毕竟摆设也还能让你随眼一瞄。”
“殷承祉在你手里?”冯殃又道。
楚心笑道:“在,怎么不在?若是没有她,我岂敢来见您?别乱动,也别想让你那只球做什么!只要我没再固定的时间发出信号,皇帝陛下就会将您那心肝宝贝徒弟给砍了!没错,您本事是很了的,您那小破球也是厉害,可冯殃,你确定你又现在架在燕王脖子上的那把刀快?你确定你能在皇帝砍下燕王的头之前找到人?”
“你到底想要如何?”冯殃喝道。
楚心笑的更张狂,“自然是想带您去见您那位心肝徒儿了,不过在去之前,还有些事情得请您先做做!嗯,比如说,请您上这辆特意为你制作的马车,又比如说,请您将您那了不起的小破球给关停了!”
冯殃眼底的暗潮几乎化为了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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