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哪里接的上它的这些话,“师父……师父到底有没有事?”
圆球也没接他的话,一个劲地嚷嚷:“主人喝醉了!主人竟然喝醉了!主人从来没有过……”
“闭嘴!”冯殃忍无可忍了,她喝醉了怎么了?死不了难不成还不能让自己喝醉一次了?碍着谁了?
“师父?”殷承祉连忙伸手扶住了起身的她。
冯殃神态“醉醺醺”地扫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圆球,然后抬起了手,为了装的像一些还故意抓了好几把才把球抓住,然后……
“嘭!”
“啊!”
两声同时响起。
圆球要疯了,真的要疯了,“主人!主人!你偏心偏心偏心——”都偏心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啊!啊!啊!小球不管了不管了!”嚷完当即就窜出去了,再也不愿意留下来当人家师徒情深的检验球了!它要罢工!罢工!罢工!
殷承祉有些懵:“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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