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一次醉酒,他一整天都没出院子,直至第二日才出来,然后,端着一张惭愧的脸来到了冯殃面前。
“师父……”
原本是来告罪的,不单单是为了醉酒一事,更是为了……他一定不会再放肆的!一定不会!
“徒儿一定不会再犯的!”
冯殃看了看他,“醉酒伤身,也失去了清醒,虽然如今你身边的人应当能护的住你,但自己的安全得自己负责。”
“是。”殷承祉正色应道,“徒儿再也不会了!”
“那就坐下来吃早饭吧。”冯殃也没再教训,瞧他这模样估计再教训的话怕又得跪上几天几夜了,“婚礼可还顺利?”
殷承祉正襟危坐,“嗯,很顺利。”
“那就好。”冯殃应道,便没有再说话了。
殷承祉看着眼前低头慢条斯理用膳的人,忽然间有些坐立不安了,那股子火热似乎又在心底造反起来了。
“怎么了?”冯殃觉察到了异样,抬头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