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殃还是只能叹气,孩子长大了有了不能跟长辈说的事情了,身为长辈能如何?除了宽容地由着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子,“那就改了便是,改了就好了。”
改了就好了。
殷承祉抬头看着她,满心的怆然,可是,他不想改,不想改啊……他可以吗?可以不改吗?“师父……”
冯殃抬手抚摸着他的头。
殷承祉浑身一僵,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很快便像是找回了熟悉的亲昵,甚至于开始贪婪地渴求这份亲昵,他看着她,问道:“师父,可以不改吗?”
冯殃一愣。
“可以吗?”他的眼眶红了。
冯殃忽然用力地在他的头上拍了下,“你说呢?”
“可以的!”殷承祉坚定道,眼中迸出了从未有过的光芒,“可以的!我可以的!”怎么就不可以了?怎么就不可以了?他怎么就不可以了?他……他——心中的悲怆骤然更烈了,羞愧如同狂风暴雨来席卷而来。
真的可以吗?
如此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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