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沉默下来。
“有什么想法便尽管说。”冯殃说道,“有无道理都可。”
阿三又沉默了半晌,方才说道:“殿下似乎一直有心事,在空闲的事情时常出神发呆,偶尔又是懊恼甚至有些自我厌弃的情绪。”
“自我厌弃?”冯殃脸色微沉。
阿三低头道:“或许是属下敏感吧,不过殿下出神发呆却是真的,应当是心里有事,而且不是军务上边的事情。”
“和皇帝有关?”冯殃问道。
阿三摇头,“属下不知,但感觉不像是。”顿了顿,又道,“殿下虽对皇帝不满,偶尔也会流露出难过,但面对皇帝还是很理智,并未过分伤感于兄弟之间的情分,属下觉得应当不是因为皇帝。”
“那是为何?”冯殃并非问他,所以也没等他回答,便又喃喃道:“难道还是因为先前的事情?”
可那是虽然丢人,也算不上是大逆不道。
就算给她这个师父丢人了,也用不上罪该万死这四个字!
“他与张华可有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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