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只当燕王殿下是为了师父准备的笑着应了下来。
殷承祉这才让人下去,吩咐了人不要打扰,准备休息,爬上床前还对着铜镜瞧了瞧,怎么也不觉得自己十几二十年后就会成为满脸皱纹的老头,“小破球又在唬我!”还是赶紧休息,休息好了便没事了。
元宵之后,闲暇时光也结束了。
殷承祉虽不用像之前那把忙的脱不开身,但操练新兵一事也还是要过问,政务虽有总督在,但他才是锦东最大的官,一些重大的事情也还是要他拍板,更别说他与崔怀之间并没有十分牢固的信任。
崔怀也心知肚明,所以该禀报的绝不会擅自做主,而年后似乎越发的谨慎,哪怕一些不需要经过燕王的政务也都询问燕王的意见,因而,时常往来燕王府。
殷承祉起初也没觉得什么,但时间长了便觉察出了不对劲,要说崔怀是因为谨慎还有向自己表忠心,这样做也是说的过去,可以崔怀的性子却不止于此,再说每一次禀报完了政务之后,总是说起些奇奇怪怪的闲话,又或者欲言又止。
只是他没说破。
殷承祉也不好直接戳穿。
便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就是了。
除了崔怀这小小的异常之外,其他的倒是顺利,军中新兵操练事宜进展顺利,先前战事的死伤士兵的抚恤也到位了,政务上也没多大的事情。
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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