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殃叹了口气,“你这不辩解便认错的毛病怎么来的?”
“嗯?”燕王有些懵。
“算了。”冯殃无奈,怎么来的也是自己养出来的。
殷承祉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连死人都比不过了,“师父,你方才说朝廷猜疑我们军需的事情了?”
“嗯。”冯殃顺着他的话题,颔首。
殷承祉皱起了眉,“师父先前为何没说过?”说完,便又忙道:“徒儿不是……”
“你还不够忙?”冯殃打断了他的话。
殷承祉一愣。
“事情解决了便可以了。”冯殃继续道,“不过往后这些事情为师亦会交给你,到时候你便清楚了。”
殷承祉吸了口气,“师父是怕我心里难受吗?”
“那你难受吗?”冯殃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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