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有!你要是没有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让主人怎么救皇帝?不就是让主人像当日在西北救你一样救吗?你还敢说没有?殷承祉你不但是白眼狼,你还是个敢做不敢认的懦夫,是……”圆球的话没能继续下去,因为它家主人似乎受不住它的聒噪,走过来抓起了似乎气的颤抖的球身,然后扬手一用力,它便老远老远地飞了出去了,“啊——”
这是真的生气了。
气死了。
“师父……”殷承祉慌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抓着似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我……我不是……我没有……我……”
冯殃神色淡淡,低头看着慌的脸色发白的少年,“你想让我救你父亲?”
“不……不是……”殷承祉慌忙道。
“不是?”冯殃反问。
“不!”殷承祉脑子混乱不已,他想让师父救,只有这个方法可以救,他不知道能不能,可是当初他只剩下一口气师父都能救,那也一定可以救父皇的,可是……可是……“不是……师父,徒儿不想害师父!徒儿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师父!”他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师父,徒儿真的没有,你相信徒儿,你要相信徒儿……”
“我只是问你。”冯殃低头看着他,声音不缓不急不轻不重,“你是不是想让我救你父亲?”
“我……”殷承祉急的眼眶都红了,“我……”
“你只需要答是或者不是。”冯殃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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