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松了口气,正好走的时候又想起了一件正事,“师父,徒儿有件事想请师父解惑。”
“说。”冯殃说道。
殷承祉将木家一事说了,“师父,徒儿以为既然木家是为锦东效命,徒儿理应见一见他们的主事。”
“待后边的事情了了,我会安排他们来拜见。”冯殃并未反对,“粮草方面到时候也会一并交代清楚。”
殷承祉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忙道:“师父,徒儿并不是……”
“你既是锦东之主,那这些理应由你自行掌控。”冯殃扬手打断了他的话,“阿成,只有把关系到锦东命脉的一切握在手里,方才能真正地在锦东站稳。”
殷承祉吸了口气,“徒儿明白了。”
“去吧。”冯殃说道。
殷承祉犹豫了一下,“师父,徒儿陪您用早膳?”
冯殃一愣。
“徒儿好些日子没见陪师父用膳了。”四皇子殿下目光垂下,有些不敢直视前面的人,“徒儿想,之后怕是有好一段日子见不到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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