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戛然而止。
殷承祉愣了愣。
冯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寒风吹飞了她单薄的衣裙,冷着脸盯着危言耸听的圆球,“再聒噪就拆了你。”
圆球:“……”
它……它……它冤枉啊!
“去休息。”冯殃换了个脸色,温和地对殷承祉说。
殷承祉连忙点头,转身就跑了。
圆球:“……”
啊啊啊,它想宰娃娃了!
“主人……”
“我让你陪着他,你就是这么陪的?”冯殃又冷了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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