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被丢出京城到如今,有十年了吧?
十年太长了,长到他几乎都认不出他来了,若不是舅舅先前给他看过了画像,或许他真的不认得了。
不,其实也应该不会。
他们很像。
一看便是兄弟。
“皇兄。”
殷长乾半躺在床上,脸色很苍白,气色也很不好,一看便是受了伤,还是重伤,听了这一身称呼之后,似乎有些愕然,握着武器的手僵了,半晌,方才狐疑而又防备问道:“老四?”
没有叫名。
殷承祉有些恍惚,许多许多年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称呼了,他笑了笑,说道:“我还是喜欢皇兄叫我阿承。”
殷长乾的脸色一变,这一变的内容很丰富,纷繁复杂,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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