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咬着下唇,力度之大几乎渗出了血来,疼!真疼!他又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也是真疼!可是
不对啊!
他记错了吗?
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他慌忙地摸索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伤口,更没有什么致命伤,连一笑道划痕都没有!什么吐血?什么快要死?
他好好的!
甚至比以前还要好!
他如今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头,那股子缠绕不去的无力与疲倦消失了,完全消失了!
他怎么了?
便是做了一场梦,所以就完全不!不对!
殷承祉闭上了眼睛来来去去地整理了思绪,将那些记忆里的噩梦完完全全地又过了一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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