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祉将怀里晕厥的崔温放在地上,便爬起来冲了上去,“师父,不要过去!”可他才跑了两步,便被一股劲道给掀飞了,狠狠地摔了下去,“师父?”他咬牙爬起来,顾不上难过上心,继续往前去阻止,“师父不要靠近”又被掀飞了。
嘭地摔地上。
“你闭嘴吧你!”圆球看不过去飞了过来,阻止他上前去找死,“一边待着别搞事!”
殷承祉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前面继续往那男人走去的师父,依然不放心又爬起来,“师父”
“你真想变成烂橙子吗?”圆球赶紧拦着,都已经失宠了还这么乱来!
殷承祉急的不行,“不能让师父靠近那男人,那男人很危险,你”话还未说完,便停下来了。
师父已经停下来了,可是却已经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师父”
他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圆球也顾不上他了,全心戒备,它没有阻止主人并不是便放心那白光男!
冯殃站定了脚步,脸上并没有情绪波动,便是连一丝惊讶也没有,她直视着眼前的男人,目光也并无杀伤力,宛若在看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人,没有就别重逢的惊讶,也没有被愚弄过后的愤怒,与对面的男人相比,她完全没有见到多年未见的旧人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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