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我一身鼻涕吗?”
啊?
啊!
少年吓的立即松手,模样傻的都不能看了。
冯殃看着眼底下孩子的傻样,叹了口气便转身回屋。
“师父!”殷承祉又急了。
“还没闹够?”冯殃侧身道。
“不!不是!”殷承祉忙道,“您您还没有罚徒儿了!”
“不是罚着吗?”
殷承祉愣怔,罚着?跪着吗?对!又端端正正地跪好,“可师父”还不够的!哪里够!“徒儿犯下大错,师父该好好责罚徒”
“你想怎么罚?”冯殃问道,“打你一顿?还是断你两条腿免得以后再到处乱跑惹是生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