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鹿咋样了？”
对方似乎正好在线，很快回：“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因为你爸睡了他妈正在怄气，暂不接受一切咨询服务，除非你转账8888。”
“你还他妈生气……”
江梦娴嘀嘀咕咕，转了8888过去。
对方确认收款，并且回复：“文字描述请转账1111，语音描述请转账2222，照片描述请转账3333，视频请转账8888，全套请转账111111。”
江梦娴气得跳起来：“收费这么贵，你敲诈啊！”
对方回复：“对不起，夜深了，1号客服即将下线，若想要咨询服务继续，请转账8888，结束请挂机。”
江梦娴估算着自己已经转了8888了，不问到金鹿的消息这8888大概也是要不回来了，她又转了8888，另外又转了11111。
很快，洛晨给她了视频过来，点开视频，洛晨和洛迟正在阳台上喝着小酒吃着鹅肝、还撸着从江梦娴这儿偷过去的贵族羊驼，落地窗外，下着大雨。
大雨倾盆什么也看不见，一道闪电忽然打过，短暂地照亮了一切，江梦娴看见，窗户外隔着一个花园，就是金氏的大门。
大门口，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正是金鹿，她跪在雨夜里，浑身湿透，却身躯还是屹立不倒，就这么跪在金家门口，偶尔还有人路过，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垂着头，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是屈服，还是已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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