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春雨又下来了。
本该走的连羲皖,却出现在了门口,站在了屋檐下,春雨溅起了泥泞,洒在了他的黑色雨靴上,他却一动不动,宛若一座雕塑。
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走呢?
他就在这里,等着她,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除了生死,谁也休想分开他们。
雨里,裁决跑了过来,甩甩身上的水,乖巧地趴在连羲皖的身边,耳朵都温顺地趴了下来。
它大概也是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
连羲皖没有撑伞,就站在那屋檐下,抬头仰望着远方,天地一色,无数顺直的雨像线条一样连接天和地,耳边全是淅沥沥的雨声。
他也在想那个问题……他们结婚,中式还是西式的比较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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