糨糊睡在她身边,睡得香喷喷的,还睡得蹬蹬腿儿。
可连羲皖却不在,连被窝都凉了。
“老公?”
江梦娴揉揉睡眼,坐起来,左右看看,看见连羲皖坐在封闭的阳台。
一看时间,都两点了。
江梦娴轻手轻脚地起来,到了阳台,轻轻地走了过去,见连羲皖正在喝枸杞泡水。
见江梦娴起来了,他道:“怎么了?”
江梦娴坐到了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蹭蹭道:“我做噩梦了。”
连羲皖抱着她,低声道:“梦都是反的,没事的。”
但愿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