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什么想对江梦娴说,却又不好当面说,在2号别墅楼下一遍一遍地走着,身影和树影重叠,还飘着一股烟味。
江梦娴似乎还没见过连羲皖在自己面前抽烟,还不知道他居然还抽烟。
江梦娴穿着睡衣出门了,走到了门前不远处花园的小树林里,小树林里蚊子许多,她涂着花露水,逼人的香气顺着晚风到了连羲皖的鼻翼边,他终于停下了自己徘徊的脚步,走向了江梦娴,低头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连羲皖似乎有什么想问,却迟迟没有问,似乎是没有勇气问。
终于,还是江梦娴最先有动作了,伸手,‘啪’一巴掌就打在了连羲皖脸上,当场打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连羲皖被打了一巴掌,并没有还击,而是黯然地垂下了头,凄惨地笑了笑: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糨糊,也没有保护好你,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糨糊在幼儿园里差点就被人欺负了,这是一个爸爸的失职,还有江梦娴……如果不是他的疏忽,她也不会受二次伤害,她也不会因为抑郁而备受折磨。
江梦娴也的确该打他,他该打!
江梦娴皱皱眉头:“你怎么了?我只是帮你打了一个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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