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被叛军裹夹的百姓死伤如何?”章有义有些焦急的问道。
“这个韩将军没有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吧,他们要是躲好了,不站在叛军的火炮边上,应该死不了。”铁牛想了一下说道。
这一下就给章有义听不懂了,就连边上的孔德美都放下了酒杯。
“呵呵,其实也没啥。我们那边啊,有个特战营。这三天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将叛军防御情况都给摸清楚了。”陈守信轻笑了一声说道。
“所以,这次咱们攻打叛军,只需要调整好炮口然后挨个轰过去,就能够将他们打个差不多。接下来往山上一冲,叛军也就溃败了。”
“哦,对了,章有义啊,回去告诉你们在成都府东北方林子里躲着的那两万来人,都出来吧,风寒露重的,别凉着。”
他是轻飘飘的说的,可是却给章有义听得直冒冷汗。
因为今天不知道会遭遇到什么,所以也提前做了一些安排,那些人就是伏兵,是后手。可是自以为很聪明的安排,却早已被人家给洞悉了。
孔德美看了章有义一眼,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喝了进去,然后站起身来,直接离开了这边,与刚刚相遇时已是判若两人。
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不远处的那些剑南府的将领们,心情很不美丽。对于陈守信就这样轻松的将他们自家的老大给拿下,纷纷使出了眼神杀。
心情肯定是不会好的,这些人都是跟随了孔德美时间很久的老部下,只不过他们也只能如此,根本不敢做任何过激的举动。
从陈守信过来到现在,他带来的那些北方联军兵卒们,就像一杆标枪一样站在那边,偶尔会传来一两声战马吹嘴唇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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