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只不过现在还有些虚,走不得远路,这才让铁牛将我给送了进来。”陈守信笑着点了点头。
“可吓死奴婢了,好好的怎么还就有人想害侯爷了呢。”史公公一脸我好怕怕的表情说道。
“惦记我的人可多了去了,陛下今天的心情如何?我可是过来请罪来的。”陈守信打趣儿了一句。
“陛下这些天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在皇城边上发生了这样的大事,陛下很忧心。”史公公抬眼看了看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陈守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越往里走,巡逻的禁军们也就越多。
“陛下,臣来请罪。”陈守信略显费力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躬身说道。
“免了,坐着吧。谁袭击的你,有没有眉目?”永平帝问道。
陈守信苦笑着咧了咧嘴,“陛下,您都查不清的事儿,臣哪里有那个能力去查清啊。只能以后小心一些,多带几个人。”
“你也是,荣福偷跑出去,你还带着她一起玩。万幸是没有什么事,要是真的发生什么危险,你让朕如何处置你?”永平帝皱眉说道。
“陛下,臣也是怕怕的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大胆子。不过无外乎也就那么几个人,不管是不是他们,臣都不会轻饶了他们。”陈守信说道。
“你打算对他们出手?都有谁啊?”永平帝坐正了身子皱眉问道。
“雄全安是必须要对付的,于公于私,他现在已经不适合留在兵部了。福满楼和它身后躲着的那些人我现在还查不清是谁,不过朱修文就要倒霉一些了。”陈守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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