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着小书包里“叮叮当当”的硬币声,那真是神清气爽的鸭!
当然,这是对幺妹来说,对黄柔和陈静,那可是要命的。
屁股都给颠成四五瓣了!
好容易下了车,赶紧蹲路边吐两分钟先。
第一次进市区的小地精,眼睛耳朵都不够用啦,市区的植物们更热情,知道的八卦更多!房子更高更漂亮!小车车更多!还有那透明玻璃后头居然挂着几只金灿灿红彤彤的大白!眼睛闭着,饱满流油,一身她最喜欢的白毛给人拔得干干净净,屁股那儿还在往下滴尿,一滴一滴的。
“妈妈,大白。”她摇摇妈妈的手,扁着嘴,想看不敢看,有点点难过,可那难过里又有点疑惑,为啥没毛的大白会这么香?
黄柔顺着她手指一看,差点没笑死,“这不是家里的大白鹅,是烤鸭。”
“烤的鸭子吗?”小地精舔舔嘴唇,鸭子她知道,牛屎沟河里有一群呢,灰不溜秋的。
“给我来一只,砍了带走。”过来一个中年人,掏出三块钱递过去。
这是一家国营熟食店,工作人员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蓝袖套,提溜下一只,“哐哐哐”熟练的几刀,就把大大一只鸭子砍小,用油纸包好。
男人身边有个小男孩,急切的接过鸭子,“谢谢阿姨。”先翻出一只鸭大腿“嗷嗷”啃起来,那油多得都从嘴角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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