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这边具体的什么意思，程佳恩倒是真的不知道，但是程佳恩也是圈子里面的老人了，华晨这边就近想要做什么程佳恩总不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比如和程佳恩联系的彤彤。
“你那天和缪妍到底说了些什么？”
这样的问题，在两个人两天的联系里面出现了了四五次，即便程佳恩再三的保证那天什么都没有说，自己什么都没有打印缪妍，问题却依旧出现在两人的对话之间。
程佳恩当然也长了心眼，开始问具体的签约细节，比如到时候自己的经纪人是谁，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而程佳恩得到的，也不过是模棱两可的回答而已。
华晨这边的流程历来如此，先签约后面再做细致的安排。
除非你是华晨花了大价钱签下来的艺人，或者从进公司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给敲定了。
像程佳恩这种情况，前期说的再怎么的天花乱坠，进了公司之后也和其他艺人一样，等消息等机会。
程佳恩之前和彤彤联系，因为自信于自己手头上有华晨这边想要的东西，所以压根没想过对方会坑自己这件事情，而现在长了个心眼就察觉到所有的地方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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