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冬日的寒风下害了恶疮,村里兼职医生的村长帮忙开了些草药。
如今已然有所好转,但总还是近不得水的。
去泥坑里玩闹是孩童的天性,但让母亲为此承受更为繁重的家务显然有所不妥。
所以,广白只能远远望着。
好在,旁观也有旁观的乐趣。
就在广白为男孩的一记好球默默喝彩的时候,他察觉到有人靠近。
脚步声听起来有些陌生,因为那不像是藤条织成的鞋子能够发出的清脆声音……
广白警惕地抬起头,他看到了一个穿着他从未见过的精美衣物的男子。
他的头发高高耸立,像是田间肆意生长的蒿草。
而衣物上满是错综复杂的色彩,一眼望去令人有些眼花缭乱。
有些颜色,更是广白从未见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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