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的双方本身就极难达到一种平衡,易春做的只是使其不至于倾斜至某种夸张的地步。
就这一点来说,凡物本身的某些群体倒是更加离谱:
大概,他们只是舍弃了人性,一如部分神祇所选择的一般。
因而失去了对于人性的同理心,倒也不怎么奇怪。
偶然观测那些无尽的时间线多了,易春也会产生出某些感慨。
他想起了曾经在凡物时期挣扎的不易。
他是幸运的,那无需为外人所言的血脉,直至今日仍然护持着他。
易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坚毅的性子,否则他的初始野性形态就不会是一只猫了。
可他仍然趟过了无数陷阱与危险,直至今日。
很难说,这里面血脉发挥了多少隐晦的作用。
也因此,相比于那些失去了将目光下挪功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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