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语调或语言不同的低喃和嘶吼中,一个相近的词汇不停出现。
而易春,则化为某种无形的概念,如此地凝视和聆听着。
视觉?
听觉?
不,那些依赖于器官的感官全部消失了。
一种更为浩瀚的、宏大的感觉,在他的神性意识中勾勒出众生万象和群山怒涛。
而随着他们的呼唤和肯定,原本只是概念形式存在的易春,逐渐被赋予物质的生命。
在科尔斯的某个村庄中,一个陌生的旅人出现了……
“止步!外乡人。”
村民警惕地看着衣着画风明显与他们不同的易春,他们有些担心易春是外来的巫师或是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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