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刀国靠在床上,连续工作过度的双手传来丝丝的痛楚。
他已然习惯了。
往常的时候,他这时早已经疲惫到沾床就倒。
今天难得清醒,倒是意外地收获了手掌发来的罢工信。
可在白天的时候,在手术的时候,他的手未曾颤抖……
陈刀国无法闭眼。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能看到那些哭泣的、绝望的脸庞。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只要尽力了,就该问心无愧。
可做不到……
看到那些悲痛的脸颊,那些沉重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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