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余行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免狐疑地想道。
而乘着小道士余行发愣的功夫,男人熟练地离开了。
在以往的生涯里,他对此有着充分的经验。
如果对方索赔或者态度极端恶劣的话,报警就好。
如果对方的情绪看起来还在可控的边缘,赔清损失后乘早离开才是最优途径。
留在那里,只会让对方的怒气不断增长。
他曾对此悔恨无比,但酒精是唯一能够支撑他活下去的东西了。
他要背负太多,连死亡也变得不再那么沉重。
沉重的,是良知和责任……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小道士余行就这样任由那个男人离开了。
他不确定对方究竟是不是魔,但他可以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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