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扔了个白眼过来，道。
“这方面我已经跟舒文翰了解过了，这将近一年以来你的‘业务’似乎没啥拓展，依然只有三个道侣。柳青芷、姚静还有上官燕我都见过，且跟她们相处得不错，我完全可以接受。”
“……”
秦遮沉默。
凯瑟琳哼哼唧唧着把能说的都说完了，他能说啥？
抬手揉了揉眉心，秦遮有些头疼。
凯瑟琳这样子，他别说逃，不被当场扒干净吃了就可以说幸运了。
那么问题来了……
这事，他回头要怎么跟柳青芷她们交代？
暗暗蛋疼着，秦遮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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