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萱温和开口,道。
“我这伤文翰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一些了,近几年虽稍有好转,但我的境界已跌落得不成样,仅有二阶的水准。”
说话间,她抬手轻轻解开了衣扣。
秦遮见陆师萱有此动作,下意识便要偏转视线。
开玩笑!
眼前这位不仅是舒文翰的意中人,且还他的师姐。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然而他尚未有动作,陆师萱背过身去褪去衣衫。
下一刻,一片犹如重度烧伤似的痕迹映入秦遮的眼帘。
见着这样一幅情景,秦遮止不住眉头紧锁起来。
陆师萱背上,没有哪怕一片完好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