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
“这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
秦遮摇头,正儿八经着道。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且我已有道侣……”
话没说完,水悦打断他道。
“我又没说要跟你结为夫妻,只是管你借个种而已,你扯这些做什么?”
“……”
秦遮语塞。
如果可以,他想让水悦把掉在地上的节操捡起来。
但水悦,显然没有节操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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